从小村庄艰难的逃出来,衣衫褴褛。内衣还好,贴身护着我的隐私,我低头看,想笑,我本文明,可是被这帮家伙给逼的。哎!兴许男人们的眼光沟里闪烁着女人的性感;让色鬼们笑去,我仍旧逃,凶神恶煞的几条恶棍总算被抛到身后了;正唏嘘不已,恶棍与恶狗隐约的厮叫却又传来,正急,一条大河却傲慢的横在眼前,满眼浑浊的水。 怎么没有桥? 摆渡的船家呢? 没有,真的没有。 管他呢?兴许船家也恶。 过吧? 水漫至膝,漫至脖子...... 浪涛一个接着一个翻卷过来...... 当年水漫金山,白娘子也是这样的么? 我不是白娘子,更没有她的神通,难道?...... 索性还能游;几条小鱼狡猾而奇怪的从身边游走,象是示威、象是调侃;"看我不捉了你为食",正想着已被卷到了对岸;吐掉满嘴的腥沫,爬到岸上。前面就是那座山了,不错,就是它,很高,抬眼入云际,似刀般插入大地,莫不是华山?我知道,十分的像;你敌不住陈香的厉斧,能阻隔我么?我早知你在那,嘿...... 一溜烟的走,路道太多碎裂的山石不断的飞溅到身上,痛并快乐着,没有比腿更长的路,没有比人更高的山,哈、哈、哈......伴着飒飒的风,忽的飞了起来,翅膀很小,但美而有力,我能飞?得看看下面的风景,毕竟没有飞过, 是刚刚涉水的那河么?还有这山,多小呀?那几个恶棍呢?哈哈,都在我脚下,不过如此。 “是人么?”一个声音仿从地底冒出,是只乌鸦。 “何事?” “你们人类怎可以飞?” “这是我的本事,我能。” 嘻嘻,这厮却笑,傻傻的笑;远处又飞来几只,接着一群,黑压压的一片......将我鳞片般的衣物吞食,我脱下内衣,内衣变成了如意袋,看我将你们如何收了去。我一个劲的摇,云卷天裂,仿似天女,我本以为地府与人世俱恶,谁知天际更恶,一切的罪恶见鬼去吧...... 我呼吸急促,赶紧逃,逃出那不是人呆的地方,索性逃出梦境,躺到床上作罢。
(小妇人企业集团文宣部胥亭渊作于08仲夏夜) |